叶阿奶带人过来抢水,上游几个生产大队的大队长也带了人过来看水。
现在是上面几个生产大队不让下游的人抢水,下游几个生产大队的人不让上游的人霸占河里的水。
谁都想往自家生产大队引水。
河只有一条,河里的水也不会变多,上游的人
占的水多了,下游的人就不够水耕地了。
叶阿奶从嫁过来就开始跟上游几个生产大队的女人们抢水,早就熟悉抢水的流程,看到上游的女人们拿着锄头出来堵水也不怕,扔了手里的锄头,叉着腰就过去了。
“今天你们必须放水。”
“凭什么?”
“这条河是公家的,不是你们上游的,你们不能都霸占了。”
抢水的流程年年都一样,先理论,理论不成了,再械斗。
当然了,械斗也是讲流程了,先让女人们上。女人们打架只会扯头花,扯衣裳,不会下死手打人,能尽最大程度减少伤亡。但要是女人们不行了,男人就得上了。
男人们一旦上了,事情就严重了。
男人们打架都是往狠了打,要是一个不注意,打死几个人也是有的。
都是平头老百姓,能好好活着,谁都不想打架。但是有时候,不打却是不行的,田里的庄稼要用水,山里偷种的庄稼也要用水,要是没有水,全都没法活了。
“你说不能就不能,你算老几?”
叶阿奶横,上游的几个女人同样很横。
既然耍嘴皮子没用,叶阿奶也就不跟她们废话了,撸起衣袖,猛地冲过去扯她们的衣裳。
上游的几个女人见叶阿奶动手了,也不甘示弱,纷纷扔了手里的锄头,扑过来扯叶阿奶的头发。
抢水大战开始了。
站在四周的女人们也加入进去,扯头花的扯头花,扯衣裳的扯衣裳,打作一团,打得难分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