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她做了这样过分的事以后,又来求她的同意。
岑听南闭着眼,任由眼泪冲刷掉自己身上他的气息。
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她不想再和他有什么别的纠葛了。
第37章 灯火下楼台
荷宴之前又下起了雨。
一连几日,阴阴郁郁不见阳光。
就像岑听南的心情。
顾砚时也很久没回过府,他一直住在宫中,连休沐日也不见人。岑听南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那日后头他到底还是没住下。
在他用那样服软的眼神看着她,却久久得不到她的回答后,岑听南一点点看着他的眼睛又彻底恢复了疏离与冷漠。
像初见那日。
全然看陌生人的神色。
明明他们才做了这样亲密的事,那样狭窄的空间里,她攀着他,他们交换气息,吻得浑身都酥麻,岑听南觉得那一瞬间简直可以用相濡以沫来形容。
可不过隔日,两个人就成了这样陌生的存在,比昨日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