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些原因,他们已经换了好几个保姆了。

自从他母亲去世之后,父亲脾气倔得要命,总是对他找来的保姆挑三拣四。可他自己又不能好好照顾自己,还不想出去和其他老人一起玩儿,就是整日在家喝酒。

郝晨是老来子,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工作忙,甚至双休都是奢望。他父亲六十多岁,按理说年纪也不算太大,可是他整日愁苦着一张脸,生生比小区里八十多岁的老人看着还年迈。

今天保姆又打来电话,说他爸又开始挑刺发疯,这活儿也干不下去了,马上就要走。

郝晨只能请假早退,安抚父亲顺便回来做饭。

等他到家的时候保姆已经走了,父亲把母亲的相片摆在桌上,对着相片不说话,只一杯一杯地喝酒。

看着这样的父亲郝晨只能把那些指责发泄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拎着菜去了厨房。

他穿好围裙时已经恢复了平静,走出客厅拿过父亲手里的酒杯:“一会儿吃饭再喝吧,我陪您喝。”

父亲老郝拿着酒杯的手僵在空中,等了一会儿还是默默放下了。

郝晨鼻子一阵酸涩,也不打算再埋怨父亲,收了酒杯和酒瓶说:“我先拿去厨房,怕您再偷喝。”

他父亲老郝平时不怎么喜欢说话,此时却忽然用气声笑了一声:“小兔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