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才两个遛娃妈妈觉得不对劲时开始,越来越多的人聚在了食堂的排风扇后面,分辨今天里面做的到底是什么。
“香!这小米粥是我们小时候的味儿!”
“这个味道不像小米粥,感觉是一种菜粥。”
“好像炒菜了吧,我闻到了鱼香肉丝的味道……不是,川菜大多浓油重辣的,怎么这味道不呛人啊?”
“诶,这是糖醋排骨的味道吗,如果还是老年食堂这可不得了哦,谁家老年人吃得口味这么重哟。”
“你先擦擦你的口水再说话吧!”
“不是,你们都搁这儿闻开味儿了,没人去找他们吗?”
人群里有人语气很冲地说出这句话之后,其他人都没吱声,就连最开始发现这边开始做饭的两位年轻妈妈都没应声,听见他这么说还特意往后缩了缩,鼻子还是忍不住地多闻了几下。
食堂的操作间里,苏棠正在做今天的第三道菜。
两口大桶里熬着今天晚餐的粥,小米粥金黄浓稠,浓郁的小米香气弥漫在半个食堂里。另一锅熬的是白米粥,苏棠特意放了切得细碎的鸡融,又撒了盐,鸡肉的香味融在可以包容一切的白粥里,等出锅时再根据个人喜好撒一些紫苏叶碎,营养全面,口感层次丰富。
苏棠还给那些不能喝粥的老人准备了金银饭,也就是大米小米两掺的米饭,软硬适中,不会让老人觉得硬。
老人普遍牙口不好,有的老人有假牙,有的甚至连假牙都没有,苏他那个特意把菜切得更细小软烂一些,也方便他们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