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说完意识到不对:“你怎么会唱戏啊?”
苏棠还是那套说辞:“小时候在福利院学的,水平不高,也就是个票友的水平。”
徐林叹了口气,苏棠这毛病还是改不了。就算她不看戏也知道,票友的水平怎么能和专业演员比呢。
她刚想说什么,就听苏棠要开始侃侃而谈,介绍起凌派的特点来:“凌派花旦主要演一些活泼开朗的少女,所以他的念白大多以‘风搅雪’为主。”
“风搅雪就是京白和韵白的结合,这样不会过于白话单调,又有韵味,不失风雅,还显得这个人物俏皮可爱。”
“而且凌派的皮黄腔调也和其他派别不太一样……”苏棠见徐林都要被她说晕了似的,随即停住,笑了一下,“我就唱两句您听听?”
她说话时,看得是徐林和谢临闲两个人。
苏棠说着直起了身子,摆好身段,眼睛晶亮,视线汇聚在了不远处,炯炯有神,像是变了一个人。
徐林还没见过这样的苏棠,她不由自主地放下了筷子,正襟危坐,看着苏棠腰肢款摆,似模似样地真像是一个戏曲演员,唬得她都没再阻止了。
不远处,门外,陈宇民抹了把额上的汗,对站在门口、头发花白的女人说:“张团,我们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