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下手稳准狠,都不用再补第二刀,鱼骨便齐茬断开。接着她拍扁鱼身,剔除鱼骨,开始切花刀。

松鼠鳜鱼要形似松鼠,苏棠的花刀用了大麦穗,刀下至鱼皮便停。鱼肉条的粗细刚好,裹着免费油炸时也会因为肉少而柴了。

相隔几米,谢临闲看不到苏棠具体在做什么,但苏棠神情认真,动作小心,他不敢上前打扰,就站在不远处等着。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看苏棠做菜,谢临闲看着看着,脑海里不由自主浮现出另外一张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联想到了谁,匆匆垂下眼皮,收心敛神。

鱼肉切好腌制,陈导和徐林还没到,苏棠只好先做一些准备工作,她把山楂洗净,再一个个去核改刀,再慢慢熬制用来浇汁的酸甜卤。

苏棠早就看到了倚在门边的谢临闲,等她把山楂洗好时才问:“谢老师这是在对戏吗?”

剧本里确实有这场戏,岳云华有个习惯,今天如果这出戏演得极好,他便会让徒弟烧一道松鼠鳜鱼。他站在一边,静静地看徒弟手下灵巧地做出这道菜,然后吃得一丁点都不剩,才算高兴。

剧本写得隐晦,此时的岳云华对徒弟陈春生是有着别样情愫的,因此他每次看徒弟做松鼠鳜鱼时,眼神都算不上清白。

恰巧刚才谢临闲看过来的眼神眼神复杂,苏棠还以为他已经入戏了。

谢临闲收回视线,走了过去,坐在一边,问:“山楂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