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有挣扎的迹象,齐鲁下手又重了些。
女孩还在认真分析:“我昨天去馄饨摊的时候,就觉得总有人盯着我,今天总算让我抓到你了。”
这时,也涌来几个看热闹的,还有人说:“我刚才看这人来的时候就鬼鬼祟祟的,他还拿着直播设备,我以为是节目组的人就没当回事。对了,我还看见他好像往你饭盒里放什么东西呢。”
这下大家讨论的更热闹了,你一言我一语,把大方刚才的所作所为都说了一遍,甚至还有人能复述出他说的几句话。
“我开始还以为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毛病,怎么说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懂。什么二十六元的盒饭,什么没成年的小姑娘摊主,原来是个跟踪狂变态啊!”
“对啊对啊,我也听到了,我们今天明明吃的就是卤肉饭,哪有什么手撕包菜、青椒肉丝啊。”
“我还以为给他开了小灶呢,我说呢,今天不是只有卤肉饭套餐卖吗。”
“咦,这里面怎么有一只死苍蝇啊……啊,好像不是真的,是橡胶的!”
……
这时,大方也不挣扎了,这次算是搞砸了,他现在只希望刚才手机被摔坏了,这些话没被直播出去。
不过反正那人的钱他也收了,到时候换号再来,他也不算太吃亏。
他刚庆幸,一只修长的手拿起了他的手机。
屏幕翻转,谢临闲那张蹙眉的英俊脸庞出现在屏幕里。
弹幕本来都震惊在“打假卫士”反被揭露造假的热烈讨论中,忽然出现了一张完美的五官面庞,弹幕直接一片“卧槽”,像是中了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