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照眼里映着点点烛光,捏了捏她的脸。
“军中条件不如京城,明日我命问墨去塍州城内给你买糕点?”
祝云时心登时柔软成一滩水。
谢星照肯定是察觉到了她的难过,才过来哄她。
她笑道:“不必了,塍州离这也有十几里路,一来一回着实累人。刚巧我把问墨他们带来,还能助你一臂之力。”
提到此事,她抱怨道:“你当初为什么留一半的暗卫给我?我在京城,能有什么事?如果让他们跟着你,没准你就不会中箭了……”
她说着又担心起来,手中又不安分地要去扒他的衣裳。
“让我看看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了,你解毒多久了,如今身子可还有什么不适?”
谢星照挡着她的手,眼看小郡主自责得又要落下泪来,他连忙道:
“我没中箭。”
扒着衣裳的手一顿。
祝云时惊得不自觉提高声量:“你没中箭?!”
谢星照点点头。
本还想隐而不提,好让她多心疼心疼他,但转念一想,若叫她从旁人口中知道他未中箭的事实,定然又觉得他骗了她,到时又不理他,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事只有你阿爹,还有几个将军知道,其他人只以为徐奉御误打误撞配出了解药,为我解了毒。”
祝云时百思不得其解:“但你当时是在贡琮眼皮子底下中箭的,你怎么……”
谢星照倏地笑了,双眼清亮,昏黄的光线打在他清俊的脸上,有几分柔和的味道。
他牵过她的手按在心口的位置,“这不还要多谢郡主为我缝的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