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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采枝的禀报,祝云时松了一口气。

开拔得太突然,她又病了几日,说好要做护具,到头来居然只做了一件棉甲,不过好在阿爹拿走了,总能御寒。

但她突然想起一桩事:“采枝,那针线篓里有两件棉甲,阿爹拿走的……”

采枝答道:“婢子知道,一件是绣着兔子,一件绣着牡丹。侯爷拿走的是绣着兔子的那件,绣着牡丹的那件还放在针线篓里呢。”

“阿爹拿错了!”

绣着兔子的那件是……阿爹身形魁梧,怎能穿得上呢。

祝云时沮丧起来,她赶工那般久,最后还要让阿爹穿小了的棉甲,定然拘束,阿爹宠爱她,可别硬穿才好,不然若在战场上有何不适,她可该如何是好?

大军骤然出征,战事起的消息也在京中渐渐传开。

有不少勇士自请出战,或是集结成群,或是单枪匹马地奔赴战场。

与洛昭国一战事关重大,虽大齐一向富裕安稳

,京中的气氛仍旧变得肃穆。

祝云时养着病,只谢遥苓时不时上门探她,和她如以前一样聊着天解闷。

后来她伤好了,倒也经常进宫陪皇后说说话,或是去寻谢遥苓。

阿爹给她寄来了两封信,均是报平安,顺带劝她好好休息,如今战事紧张,不要乱跑。

所有人都默契地不在她面前提谢星照。

祝云时知道,帝后显然已经是知道了他们要和离的事。

上回她没有说,看来是谢星照自己禀明的帝后。

他给她的和离书,并不是骗她。

是当真将选择的自由给了她。

路过东宫时,她偶而会觉得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