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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时犹在梦中:“我好好的用药做什么?”

谢星照愣了愣,随后亲了亲她的额头。

“烧成这样,若是以后烧坏了脑袋可怎么是好?”

祝云时不明白他为何声音带着哽咽,下一刻一滴滚烫落在她的额,顺着额角流过她的颊边。

她怔然道:“你……”

他去拿她手里的兔子木雕,祝云时下意识握紧了,一副护着宝贝的架势。

他轻轻笑了:“还是一样小气。你若喜欢,等我回来再给你做新的不就是了,何苦抱着这个破的?”

祝云时不满道:“你少管我。”

他轻轻笑着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好了,我该走了。再待下去,你阿爹又要来赶我走了。”

祝云时听不懂,这是要离开她梦里的意思吗?可阿爹怎么还能神通广大到入她的梦来赶人?

但她还是乖乖地应了一声。

她突然看到了和白瓷药瓶一同被放在床边的纸。

薄薄一张折着,也不知写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

谢星照沉沉看了一眼那张纸。

“我不该逼你,你怄着气又为难,我却还一直逼着你给我回答。姌姌,我想明白了,我不该强势地压着你,你有权利自己选择。”

他说几日后给她和离书,本是想给自己预留争取的时间,未曾想反倒闹得她受了伤,还烧成这样。

祝云时听得云里雾里,小脸上一片茫然。

看着她迷茫的表情,他突然又扬唇笑了:“反正就算你我暂时和离,我也不会放弃你的。一辈子这么长,我总能求得你回心转意。”

“郡主,郡主,该喝药了。”

祝云时被采枝唤醒,发了一夜的汗,她浑身黏腻,四肢百骸皆泛着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