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斗篷穿好,边朝外走边唤道:“采枝,回府!”
但雅间门一开,却是问墨站在了门前。
他冷着脸,如一个守门神一般伫立,任何妖魔鬼怪见了他都会被他浑身散发出的阴沉之气吓得不敢逼近。
祝云时吓了一跳,立刻明白过来。
谢星照这是找了问墨来看住她!
她就说,谢星照走得那么利落,他这人怎么可能会没有后手?!
她定了定心神,拿出郡主的气势,沉着声道:“让开!”
问墨垂着眼,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属下奉殿下命,不得让郡主离开半步。”
“问墨,你再不让开,等我见了皇伯伯,我定要连着你家殿下告上一状!”
问墨面色不变:“属下只是效忠殿下。”
祝云时险些气了个仰倒,问砚尚好拿捏,但显然谢星照也知道这一点,才会让问墨来看住她,问墨此人铁石心肠,向来守矩。
她不会真的要待在这等谢星照回来吧?!
祝云时慌张地揪着系在腰间的锦囊。
坚硬的触感硌得她手心发疼。
她一愣,这是……
她迅速翻出锦囊中的那件硬物,直接扬在了问墨眼前。
“令牌在此,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