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此处,眉眼突然柔和几分:“你知道我在楼下看到你的马车时,我是怎么想的吗?”
祝云时几乎无法再看着他的眼睛,强梗着脖子:“你是怎么想的关我……”
“原来被骗也会开心。”
他认真地一字一句说得清晰:“你越骗我,就说明你越爱我。”
祝云时被他的一连串推论逼迫得心中溃不成军,他太敏锐,更不给她辩解的余地。
他如沙场上最善兵论的将军,乘胜追击,握住了她的手。
灼热的掌心烫得祝云时一颤。
“能不能原谅我,再给我一个机会?”
这话他说了无数回,却一如既往地恳切。
祝云时心头发颤,对着他灼热的目光,突然又想起了他今日来这的主要目的。
引出她不过是顺带的。
她嘲讽笑道:“你都要娶燕阳了,还让我给你机会?给不给有区别么。”
“我没打算娶她,”他黑润的眼闪着坚毅:“我说了,我只会娶你一个人,不会有旁人。”
“北越王出兵的条件本是日后我登基,封燕阳为贵妃,他一个异姓王,亦知晓手握兵权为父皇忌惮,所作所为不过是图权。既然是图权,那便好办。”
他说着勾起唇,属于帝王的凌然之气展露无疑。
“我今日来此,便是开出其他条件换他出兵。”
他看着祝云时,神情又不自觉地柔和下来:“所以你现在明白了吗?我从来没有想过娶别人。”
祝云时怔愣在原地,她没想到这件事背后竟是这样的曲折,而谢星照居然宁愿用别的条件来换兵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