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公主殿下来了。”
阿苓?祝云时一愣, 她回侯府住后给阿苓递了信, 将她与谢星照的事简略地说了,只待见面再详谈。但她那日入宫后心烦意乱的,这两日又忙着做护具,一直没和阿苓见面,没想到她竟直接来侯府寻她了。
“快请进来。”
一抹碧色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谢遥苓的声音传来:“姌姌, 这两日如何?在做什么呢?”
祝云时下意识看向针线篓里的那件棉甲,慌张地扯了锦布将整个针线篓罩住。
那刺眼的小兔顷刻被掩住。
“要开战了,我担心阿爹在前线受寒,便为他做些护具尽点绵薄之力。”
谢遥苓在她身旁坐下,听到这话也面露几分哀愁。
“我也是这两日才知道,洛昭国竟然比预想的还要早出兵。而且阿兄他……”
谢遥苓倏然一顿, 担忧地看了眼祝云时。
祝云时知道,谢星照要带兵,谢遥苓难免担心,但又怕引起她想起伤心事。
她盯着针线篓上的锦布,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他这两日都在练兵场吗?”
那日他一夜没睡, 也不知这两日有没有好好休息。
但话一出口, 看见谢遥苓讶异的表情,祝云时又懊恼起来。
“我只是担心战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