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子上写的情爱,分明是两心坦诚,那日书房后,她以为她碰到了这样的感情,她对他彻底敞开心扉,将心意全数交由他。
但直到今日,她才发现,她错得有多离谱。
“姌姌……”
“你走吧,你也不想我阿爹亲自来请你走。”
谢星照的心沉沉地落了下去。
但刹那他便想明白,如果真惊动了南安侯来,那他和祝云时才是真的彻底无转圜的余地了。
他抿了抿唇,嗓音艰涩:“那我先回宫,你好生休息。你今日落了水,等会让采枝给你熬上姜汤,还有,你手上和膝盖的伤还未好全,不要再感染恶化了。夜间……”
夜间什么呢,夜间她会踢被子,她怕冷,没有他在,她突然一个人睡,会不会睡不好?
但他此刻没有立场去说这句话。
他沉吟良久,最后只说了句:“让下人给你炭炉烧热一些。”
祝云时眼眸动了动,咬住了唇瓣,似乎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甚至没敢说何时再来见她。
谢星照的身影消失在院落外。
祝云时浑身的气力登时被抽了个干干净净。
“都下去吧。”
院中的下人几乎是大气也不敢出,迅速地就退了下去。
徐奉御也生怕祝云时再盘问他,迅速带着随从就撤了下去。
采枝试探地来扶祝云时,却被祝云时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