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时脸一红,“你刚才不是问过了吗?”
方才他一直抵着她逼她回答还要不要和他和离,她都回答了不知多少遍“不和离了”,他才肯放过她。
他一错不错地望着她的眼睛,“你不是说,床上说的话不能作数吗?我想听你认真答我一次。”
祝云时浑身烧起来,她说的不能作数的明明是他逼她求他的那些话!什么时候包括这一句了?!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神色间有些紧张,祝云时心一软,只好再回答了一遍:“不和离了。”
谢星照眉目一松,这才放心地笑起来,“那我们说好了,以后不许和我提和离的事。还有,明天我就让他们把你的东西搬回我的寝殿,这次不用两床被子。”
这话说的是他们当初刚成亲时,她在他寝殿宿过几夜的事。
祝云时后知后觉:“你当时是不是故意的?”
“是。”
祝云时恍然大悟:“那我每天之所以在你被子里醒过来,是因为……”
唇被堵了个严实。
祝云时挣扎着要抗议:“谢星照……”
顷刻又被吞没在浪潮中。
那熟悉的金钩碰撞的脆响又回荡在耳边,祝云时顾不上之前的事了,慌忙地去推他,“你刚说是最后一次了!”
“姌姌,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接下来,祝云时听他一次次说“最后一次”,每次都信誓旦旦地保证是真的,但还未过多久,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眼睛刚闭上,就又传来熟悉的肿胀感。
直至最后,祝云时无力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只得让谢星照抱净房擦洗干净。
床上的一片狼籍已被收拾干净,换上了干净的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