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苓神色微微凝重,“誉然哥哥游历前未给你递信吗?”
她当日有事,因此并未去为他饯行,但她知道,与梁誉然关系好的贵女郎君都是收到了信的。
祝云时摇摇头,微微了然道:“他说的信原是指这个吗?可是这有什么唐突的?”
这自然是没有什么唐突的,可若是那封信并不是单纯的饯别信呢?
谢遥苓似乎有些明白了为何祝云时没有收到那封信了……
“过几日你生辰宴不是邀了月幽吗?到时顺便问问她好了。”
梁月幽是梁誉然的亲妹,从小便同她们玩在一处。
祝云时恍然道:“也行。”
正月初九,太子妃生辰于宫中庆园设宴款待众人。
宴会过半,席中三三两两地散开,正是兴致高昂之时,突然有一侍从进来,附耳在太子耳旁说着什么,只见太子神色逐渐凝重。
那侍从说完退下后,祝云时便立即担忧地问:“怎么了?是不是军中出什么事了?”
谢星照轻轻“嗯”一声,没有细说:“我要出宫一趟。”
看他的神色,似乎是什么着急的大事,祝云时心中虽然有几分失落,但说到底军中的事必定重要得多。
“那你快去吧。”
谢星照面色亦有些歉意:“那我回来了再寻你,你莫玩得太忘形了,等会着了凉。”
见他又开始叮嘱,祝云时不耐烦道:“知道了知道了。”
谢星照无奈失笑,突然凑近她耳边。
“姌姌,生辰喜乐。”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说完后,借着角度遮掩,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