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照的脸登时黑了个透彻,莫非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谢遥苓还偷偷拉着祝云时去听那群乱七八糟的小倌唱曲去了?
一想到她曾听过那些个卖弄姿色的庸俗男子唱的曲,他就恨不得把那群人通通都抓起来!
“这你也要管?!”
“你叫我放任自己的妻子去听旁的男人唱曲?祝云时,你未免也太不将我放在心上了。”
他气得下颌紧绷,她当真不将他放在心上,他从未看过旁人一眼,可她却能心安理得地去听别人唱曲。
祝云时笑出声来,原来他是以为她要去找小倌。
她憋着笑:“你可别乱说,现在我可不是你的妻子。再说了,你若不想我去听旁人唱曲,不若你唱给我听?”
“祝、云、时!”
一字一字从唇舌间碾出,可见他是气得狠了。
祝云时难得见他如此,笑得前仰后合。
谢星照面沉得滴水,去捂她的唇。
祝云时连连闪躲,反倒找着机会去戳他的腰窝,二人就这般闹了起来,闹着闹着便变了意味,祝云时被他压着堵住了好几回笑。
忽地,她似乎又碰到了他的匕首。
心头一跳,她连忙推开他,“不闹了不闹了!我要睡了!”
说着就要拉上锦被。
但拉到一半,就被一股巨大的阻力扯住。
“那还去不去听曲了?”
只听他锲而不舍地逼问。
“不去了不去了!”
祝云时连忙将锦被扯过头蒙住全身。
谢星照似乎对她这个回答很满意,轻轻隔着锦被敲了敲她的脑袋,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宠溺:“那你先睡下,等会用晚膳时我来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