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拗口,祝云时茫然道:“我对沈少卿哪有什么感情?”
顶多就只有因寄春君而生的仰慕罢了,可她不是已经承认认错了人,也承认她对他的仰慕了,他又为何再强调一遍?
祝云时不明白。
谢星照盯着她看了几息,最终沉沉叹了口气,如认命般地去取放在胸前的护手。
他为她戴上那贡蚕丝护手,“还堆不堆雪人了?”
护手上还有他的点点余温,在冰天雪地里格外明显。
祝云时看着他微微紧绷的侧脸,笑了笑。
“
堆。”
他轻抬眼皮睨她,无奈地开口:“那还不去滚雪球?”
“等等,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是你在伺候我?这雪球当然是你滚了!”
她差点就被他蒙骗过去,傻傻地去滚雪球了。
“那你在一旁干站着?”
“轮不着你管!”
谢星照往宽阔处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说:“祝云时,以后有不懂的,不要去问沈凌江。”
“啊?”
“来问我。”
祝云时胸口突然狂跳起来,移开和他对视的目光,脚尖不自在地踢雪转移注意力。
“知道了。”
雪地里,一个玄色身影忙忙碌碌,而鹅黄的身影蹲在一旁,时不时朝他丢一个雪球。
待得天色微暗,雪人总算大功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