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最后接过锦帕擦拭唇边的药渍时,忍不住问道:“你今日吃错药了?”
祝云时下意识反驳:“你才吃错药了。”
房中静了一瞬。
谢星照目光缓缓落在桌上空了的药碗上,看她的眼神多了几分戒备。
祝云时:“……”
她瞪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迟疑着问谢星照:“皇婶婶办的赏雪宴何时开宴?”
谢星照顿了顿,好笑地看着她:“未时。”
她“蹭”地站起身子。
此刻已是午时过半了!
“我先回去更衣了。”
“我等你回家。”
祝云时往外疾走的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见他靠在椅背上,墨眸里映着从雕花窗洒进来的日光,静静抬眸地看着她。
分明只是稀松平常的一句话,她为何觉得气氛又古怪了起来?
就好像,他和京中那些成了婚的普通郎君一样,耐心在家中等着妻子游玩归家。
祝云时心口又笃笃跳了起来,她忙转过脸。
她当真是吃错药了。
因着这一段小插曲,祝云时赶到赏雪宴时迟了一刻钟。
瑞雪兆丰年,再过一阵子便是年节,而在此时却洋洋洒洒地下了一场大雪,皇后便趁势在清辉湖中的湖心亭办了场赏雪宴,邀了各家女眷前来。
祝云时到时,宴席已坐得满满当当,各自笑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