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安慰他:“徐奉御说了,你这手还得再将养上一阵子,等拆了绷带,便能写字了。”
她突然记起,之前皇伯伯似乎赐给过阿爹一对极为罕见,堪称稀世之珍的鹿茸,若能从阿爹那处讨来,对谢星照右臂的恢复必然大有裨益。
她等会便差人给侯府送信!
她心中盘算着,并没有注意到身旁少年暗暗扬起的嘴角。
直到谢星照出声唤回她的思绪:“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回过神来:“我耳坠掉了。”
说着抚了抚空空荡荡的右耳。
“你有瞧见吗?”
想起这耳坠八成是因为方才亲他时晃掉的,她便又觉得脸有些热。
谢星照摇头,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祝云时心跳一停。
屋内炭炉烧得旺,门窗又紧闭,似乎房内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令人喘不上气。
他似乎是注意到了她脸上的异样,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脸怎么这么红?别是发烧了吧。”
说着就要伸手去抚她的额头。
祝云时吓了一跳,连连后退几步避开他的手。
若是真叫他发现,她是因为方才亲了他才如此的赧然,定是要被他取笑好久的!
“我没事!”她忙道。
谢星照英气的眉微挑,略带兴致的看她,她这才注意到方才的那一声有些激烈,倒像是欲盖弥彰。
“我,我先去寻耳坠了。”
面对谢星照炽热的目光,她都不知手脚该如何摆,只好拧着耳垂,慌忙往方才待过的圈椅那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