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凫水一道耗尽了祝云时的精力,她夜间很快便陷入睡梦。

第二日醒来,她对着面前的谢星照还有不远处断了的丝绦目瞪口呆。

她分明已经令采枝连人带被地绑住了,怎的还会如此?!

原来她睡着之后不仅会梦游,还会变得力大无穷。

谢星照已经快憋不住笑了。

她狠狠瞪他一眼:“不许笑!”

说完如逃一般地奔到了盥洗室,门扇紧紧闭住,不肯出来了。

谢星照脸上笑意更深,微微转头看到了小榻上断得四分五裂的丝绦。

啧,真够结实的。

费了他不少劲,差点把人弄醒。

与此同时,南安侯府亦是一派忙碌,郡主回门的大日子,下人自然不敢轻慢。

祝云时一下车便见南安侯已带着人在门口候着了。

她心头一软,连忙奔到父亲面前。

“阿爹!”

南安侯摸了摸女儿被风吹乱的额发,又为她拢了拢披风,这才温声斥道:“都嫁了人了,怎么还这般毛毛躁躁的。”

又不是真的。

祝云时险些脱口而出,但意识到这还是在自家门前,只好强行吞了下去,缓缓应了一声。

南安侯又对站在女儿身旁高大而意气风发的太子作揖行礼,“太子殿下。”

礼行了一半,便被有力的手掌托住。

谢星照笑了笑,“祝伯伯,现在是私下,不必多礼。”

“阿爹,可以进去了吗?”

祝云时忍不住问。

“你这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