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一直未成亲。殿下没处置,不就是等着太子妃
来发落吗?”
“难怪——可是他们不是说是太子妃对太子殿下一往情深吗?怎么如今一看,倒像是殿下更喜欢太子妃多些。”
“可不是吗?之前我就想说了。你看太子妃身上披着的氅衣都垂地了,分明是殿下的。”
“不过太子妃被太子殿下牵着,怎么感觉有几分不情愿啊?”
“新婚夫妻难免闹些小别扭。诶,别看了,不是要去顺义坊查案吗?”
祝云时挣扎了一路未果,只得被牵着进了地牢。
地牢常年不见光,阴暗潮湿,甫一踏入便觉寒潮之气涌来。
她一只手被牵着,另一只手动作不太敏锐地将氅衣拉紧了一些。
“二位殿下,高娘子就在最里头那间。”
沈凌江禀道。
“行,你先下去吧。”
沈凌江行了一礼,便要带人去门外守着。
在经过祝云时身边时,祝云时忍不住问了一句:“沈少卿,到了年尾,想必大理寺公务更加繁忙了吧?”
不然怎么这么久都未作文章了?
沈凌江脚步一顿,下意识看了眼谢星照。
那人不悦地扫来一道凌厉压迫的视线。
沈凌江会意,“忙。”
祝云时不明身旁那人复杂的小心思,闻言轻轻“哦”了一声,体谅道:“既如此,沈少卿还是以公事为重。不过也千万别将文章抛之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