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时没好气道:“谁要去找他了,我是嫌日子过得太安逸了?”
她巴不得一辈子都见不到他,她都难以想象这样的日子该会有多闲适。
“对了郡主,侯爷特地提醒您可别忘了今晚的宫宴。”
祝云时精致的小脸闻言皱成一团发起苦来,今夜的宫宴是招待洛昭国的远道而来,祝云时极为不想和洛昭国的人同宴,但她身为郡主却不得不出席。
原本因谢星照不来烦她而跃跃欲试,盼着出门玩乐的心情登时消失得一干二净。
宫宴定于酉时中开宴,先前宫宴前祝云时都会提前一两个时辰进宫,先去寻谢遥苓。
但今夕不同往日,她眼下不仅要避开谢星照,还要避开比谢星照还要烦人的洛昭国皇子,因此今日她酉时才姗姗来迟地踏入宫城。
宫宴在含德殿举行,她轻车熟路地往御花园走,准备抄近路过去,算算时间刚好赶上开宴前一刻。
正是夕日欲颓之时,御花园内艳丽的花卉纷纷蒙上一层金光,花香静默无形地在空中弥漫。
“郡主!”一道男声自身后响起。
祝云时回头望去,只见鹅卵石径上,一穿着异域衣裳的高大男子朝她款步而来。
那人一头棕色的微卷发在夕阳之下泛着金光,五官极为深邃立体,眉骨鼻梁高挺,深邃的眼极有兴趣地看着她,薄唇玩味地勾起。
对吃穿用度极为挑剔的小郡主一眼就认出他的衣料是北域特有的罗鸮纱,而他腰间所佩的是上好的黑玉,而腕间的红玛瑙不仅艳红如血,更刻着他们王室的徽记。
是洛昭国的人,不,更为准确而言,是洛昭国皇子。
祝云时遍体发寒,不由得后退一步,声线紧绷:“你,你叫我有事吗?”
那人大步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形一下将她罩了个严严实实。
祝云时顿感喘不过气,又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