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时心头一紧,连忙问:“谁?”
“我阿兄!”
见祝云时一脸被戏耍了的表情,谢遥苓忙补充,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真的,你也知道的,他也喜梅,而且我前一阵子去寻他,刚好看到他桌上放着战国策。”
祝云时连连否认:“怎么可能会是谢星照,他一个太子怎会写文章往民间传?”
才不会是谢星照呢!若是她仰慕的人是谢星照,那她还不如一头撞死!
但是阿苓说的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祝云时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外。
绝对不可能是谢星照!他这么做有何意义呢?
见她笃定不信,谢遥苓也未再争辩。
她想起刚刚祝云时和沈凌江的对话,忍不住问:“那你不会真要看书然后去问他吧?”
她知道祝云时对寄春君的见识很是钦佩仰慕,之前就掷过重金寻人,只是遍寻无果罢了,更何况如今知道这人就在身边呢?
但她那般讨厌看书,连阿兄让她诵书都觉得痛苦非常,真的会为了见寄春君就去啃那些深奥晦涩的书吗?
凭谢遥苓对自家姐妹多年的了解,她不大信。
但祝云时却出乎她意料地坚定,“自然,你也知道,我想同寄春君交流已经许久了。”
她是在年初小娘子间的诗会上无意看到寄春君的文章的,带那文章来的娘子将“寄春君”吹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她起初丝毫不信,但一看顿感惊为天人,用惊才绝艳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