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之后,她果真安稳地睡着了。
第二日卯时刚过,祝云时穿戴梳洗完毕,顶着还未大亮的天色,一路小心翼翼避着晨起洒扫的宫人,准备从侧门溜出东宫。
她以前为捉弄谢星照,溜进溜出东宫已是家常便饭,早就对东宫的守卫了如指掌了,侧门守卫人少,这会子又是换班交接的节点,必然万无一失。
如她所料,侧门此时无人把守。
她身形敏捷地溜了出去,忍不住回头看了东宫一眼,得意地笑了。
谢星照,你就慢慢等吧!
“祝云时,怎么今日起这么早?是昨日迟到了想今日给我补上?”
一道熟悉又带着慵懒的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祝云时后背一僵。
她连忙回头,神清气爽地站在她身后的,不是谢星照是谁?
他一脸玩味,像是捉到了偷油喝的小耗子的猫。
逃跑被抓了个正着的小郡主大惊失色:“你不是上朝去了吗?”
谢星照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神锐利如剑,朝她逼近过来。
“听说有只兔子跑了,这上朝呢,晚到一些也无妨,只是这兔子跑了可就捉不回来了。”
祝云时被他逼退到墙根,更加恼怒起来。
他说谁是兔子呢!正所谓“狡兔三窟”,他这么诡计多端,他才是兔子吧。
她不可置信道:“你为了逮我,连从不迟到的规矩都破了?”
谢星照看上去丝毫不在意多年的规矩打破,“郡主糊弄人的规矩倒是一向没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