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照今日换回了太子常服,
一身玄色,上绣金龙,正坐在窗前的小榻上,日光勾勒出他英挺的五官。
见她进来,径直抛过来一本书。
祝云时手忙脚乱地接住,怒道:“谢星照!”
他轻飘飘道:“祝云时,你这迟到的性子还真是多年不变。本还以为第一日你会让我等上一个时辰,没想到这才半个时辰你就来了,还真是令我惊喜。”
祝云时无言,幼时他们曾一同在学堂里待过两年,她作为谢遥苓的伴读,每日同谢遥苓一起迟到,这时夫子就会搬出每日总是第一个来学堂的谢星照训斥她们。
于是祝云时就更讨厌谢星照了,她总是想不通,谢星照平日里那般顽劣,为何在学业上会一反常态的上进?
她没心思同他斗嘴,走到榻前随意将那本书丢在榻上,抓起他的小臂就往外拉。
“跟我走。”
他皱眉不解:“去哪?”
祝云时一脸不解,像是不明白他怎么会这么问:“去找皇伯伯啊,我们不是说好的回京就去找他退婚吗?”
谢星照面色了然,然后抽回了手,又去拿被她丢在一旁的那本书。
祝云时有些不耐烦了:“谢星照,你又玩什么花样?你不会真要我绑你过去吧。”
谢星照往后一仰,“现在去也没用,父皇一下朝就和大臣商议朝政去了。”
他将书往前递了递,“今天我就不同你计较迟到一事了,就诵到巳时吧。”
祝云时接过,但却未翻开,她有更要紧的事想说:“洛昭国的人这几日就会到吗?”
谢星照抬眼看她,像是不意外她会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