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揉揉。”旁边没有照顾他的虫员,路什宴只能找上亲虫。
他不客气地往林沉面前又递过去两分,几乎要挨着雌虫高挺的鼻梁。
林沉眼神暗沉,刚刚那点因为变态的郁意,似乎随着小雄虫若有若无的撒娇,陡然被某种不可言说的绮念占据。
更变态了。
林沉在心里暗啐自己,但现实里,却依言拢住那截在恒星光里白的透亮手腕,动作小心翼翼地像捧着一抹易碎的白玉。
3s级别的雌虫单兵作战力量恐怖,徒手的力量足以撕碎一架小型等虫机甲,林沉面无表情地控制力量,用捏着一层嫩豆腐似的力量,轻柔地跟着小雄虫左一句右一句的指挥揉按着手腕骨。
路什宴正被按摩的舒服,快乐地轻眯双眼,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林沉哥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路什宴微微睁开双眼,“嗯?”
过了几秒,他才继续听到雌虫说话,就好像刚刚在斟酌思考如何用词问他话,林沉音色平静:
“你和尤珂斯阁下上午一直在聊雌虫吗?”
“!”路什宴惊醒了几分,难道林沉哥骗他的,其实全部听到了?
不对不对,雌虫从来不会对他说假话,路什宴很快推翻这个判断,林沉哥只是问雌虫,他们最后两句也是围绕雌虫的话题。
“就聊了一会,”路什宴没撒谎,只是省掉了前面自己先问尤珂斯精神安抚,有关讨论他的事:
“是尤珂斯和我说他相亲的事情,问我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