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雌虫只恨自己在学校上有关了解和照顾雄虫的课没有认真听讲,以至于这会束手无策。
身后脚步声传来,以为是同伴,工作虫员求救地转头看过去,随后呆愣楞地下意识喊了一句:
“林元帅”
林沉手掌搭在他肩膀上,微微摇头,沉稳地接过他手里的衣服,示意他可以离开。
“宴宴。”
林沉双手扶住秋千两边荡绳,晃晃荡荡的座椅慢悠悠停稳。
路什宴听到熟悉的雌虫声音,像独自在幼虫园里受到委屈无处可告知的小虫崽,终于等到亲近信任的家长出现,抬起脑袋,一下子红了眼睛扑进了林沉的怀里。
“林沉哥!他们都欺负我!”
“节目组要熄我的灯!”
“还要没收我的光脑!”
“他们要把我关起来不让我见你!”这句是添油加醋,存心记仇报复,说了一连串,说到最后,路什宴忍不住将脑袋从雌虫的怀里露出,委屈地抬眼望着雌虫说:
“你怎么才来啊!”
“抱歉。”林沉垂下眼,月光下,近似深渊的幽绿双眸对上他。
目光专注认真。
路什宴一下子就感觉到一阵被哄好的舒服,忍不住伸手揉了揉莫名发烫的耳尖,另一只手没收回,还紧紧攥着雌虫的腰间军服,拉扯出几道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