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怕是不愿回去。”俞梢云调侃。
“由不得他。”傅危开门见山,“殿下要插手?”
太子拿筷子涮羊肉,说:“再等等。”
“我的家务事,殿下却要插手,”傅危失笑,“覆川啊覆川,你果然栽跟头了。”
太子淡淡地扫他一眼,说:“比不上你,身旁的人跑了两年才找到。”
“他若没有这本事,也不敢跑。”傅危被嘲讽了也不生气,仍然一派温和,“孩子嘛,心大了想出去飞一圈,倒也没什么,只要最后肯乖乖回家,什么都好说。倒是破霪霖那件事,多谢殿下不计较。”
俞梢云闻言说:“有裴文书作保,再加上傅廊主的情面,殿下自然不多计较。”
傅危笑而不语,先前胡顺儿把太子的话带给他,如今俞梢云又特意为裴溪亭说好话,太子殿下这是护得明明白白。
太子看着沸腾的暖锅,突然说:“元方若是不愿回去,你待如何?”
“办法多的是。”傅危眉梢微挑,语气温和。
“你倒是舍得。”太子说。
“不听话,教教就好了,可家都不愿意回了,我还有什么好不舍得的?”傅危笑了笑,“你这么问,怎么,有心事?”
太子的目光穿过暖帘,淡声说:“折断骨头敲碎筋,人是留下了,可心还在外头。”
“梢云,你听听你家殿下在说什么。”傅危笑叹,“是人都有弱点,只要抓住了,再坚硬的东西也能摧毁,你从前是不是说过这样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