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其实寒孜也发现了。
能让他家师父和师兄们都同时不对劲的事,肯定是大事,只是警惕性不高,即使发现异常,也没有太上心,正准备正面提出疑问呢,意外就发生了。
才抱着从天而降的毛球呢,见面平台上,本该是温馨送别的装饰瞬间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绘制这繁复纹路……哦,应该说是让寒孜感到不舒服和难受纹路的……祭台?
寒孜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时间就对现场有这么个想法和猜测,但是等他想要反应的时候,才发现他抱着的毛球不知道做了什么,居然释放出了一股能捕获限制他家小藤的能量,没等他挣脱,露台上,师父和师兄已经离开了。
“小徒弟啊,下次,就是对自己亲近的人,嗯,也得有点警惕心。你的师兄们,就从来都很难骗。”
因为沈修师父这不合时宜莫名其妙的感叹的,心大的寒孜反应又慢了半拍的,毛球身上这股能捕捉他身上小藤存在的能量猛地加强了,寒孜再想挣脱,却发现他已经被禁锢,无法动弹了。
这时候,他才感应到,师叔和藤的存在。
好吧,藤还好说,他只是化身成了禁锢着他的祭台,而师叔臻臻却站在了祭台的能量核心所在。
不对,祭台的能量控制核心有两个,一个是正面的师叔臻臻,还有一个是在他身后,让他觉得毛骨悚然不舒服……却……又神奇地生不出敌意的,不认识的家伙。
怎么说呢,就是即使寒孜已经被禁锢了,保命底牌小藤也被师叔和身后这位不知名人物锁定控制,但是寒孜就是对身后那位生不出任何反抗、抵抗的心不说,还莫名地从对方的身上,感知到一股熟悉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