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为什么要拿我来做事例。
“这种传承,其实在联盟高层,早就是一种……怎么说呢,公开的,不能谈论的,但是却是彼此心知肚明的存在了。”说到这里,沈修还有空开个玩笑:“毕竟,随便开这种玩笑,分分钟会被当做精神病抓起来的。”
没有说出口的是:而且获得这种传承的人,通常都是不确定因素,一旦锁定,被判定为危险人物,下场可是非常凄凉的。
想到这里,沈修无意识的用眼神略过四个徒弟,在佘雍身上停留了多那么一咪的时间,内心疯狂吐槽,自家就有一个小时候传承接受不完整,智商似乎受损,就差没有蜕变成怪兽的存在。
当师父,太累了。
为了加深小徒弟的理解,沈修继续爆料:“记得第一代的皇帝陛下吗,还有我们的师祖,第一代的师,其实他们也是自带着传承的人。那位皇帝会在茫茫宇宙中带着种子找到地球,就是因为他在找回家的路。”
寒孜:……
总觉得,自己好像,额:“……所以说,师父你们是从一开始就发现我的异常了吗?”
沈修:这是一个送命题。
虽然小徒弟从来没有生气过,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他生气起来,比另外四个徒弟加起来都要可怕。
“师父?你是从一开始就发现我的不对劲的,是吗?”
沈修的沉默让寒孜不确定的再追问一遍。
沈修:……
望着徒弟十分执拗的双眼,毫无疑问,只要回答有差错,他会非常,非常的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