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自己费尽心机都想弄死他的爸爸知道,他的狂妄给他竖立了一个多么强悍的敌人,会怎么样。
卫尧想笑,更想哭!
孜孜的师叔,呵呵。
尽管是只是不经意的一眼,居然让他一向自豪的自制力瞬间崩溃,那感到无端的愤怒溢满胸腔,却无处宣泄。
不是嘲讽、也不是鄙夷,更不存在任何示威、嗤笑。
严肃意义上说来,z博士……孜孜的师叔只是眼神不带停留的一扫而过而已,连明显的情绪都没有,卫尧受虐般希望接受到之于像鄙视、骄傲,又或者不屑一顾都好。
真的只是转身时不经意的一眼而已,却是一眼一世界。
那眼神把自己直接定位在了陌生人、路人……卫尧觉得,还是看高了自己的,在孜孜师叔眼中,自己大概勉强能混得上布景板,背景小装饰之类的。
他和他身旁的白虎,以守护者的姿态站在了孜孜和他的师兄们之前,孜孜在急切地救护这他的师兄们,没有发现,他作为师叔,保护的姿态有多么的明显,彻底地为他撑起了一道界线。
自家人和敌人!以及……不需要在意的路人。
卫尧从小觉得喜怒哀乐都是可以控制的东西。
无论多喜多怒多悲多恨,都可以完全用理智控制住自己的思绪,即使表情动作完全与真正想法背道而驰也是一件非常轻松的事情。
寒孜还活着,还混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