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发现他变成了透明的灵魂,漂浮在一处既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熟悉的原因是这是小时候,当寒孜还是软体动物的时候,陌生的是,这并没有出现在寒孜曾经的记忆里。
看得出来,这里是为新生婴儿特意布置的安全房间,因为入眼的就是软萌萌的小寒孜和小卫尧。
除了小寒孜和小卫尧外,还有其他的婴儿,不同于他们两个,其他的婴儿都被密闭的婴儿箱关着,有的甚至还带着呼吸机,状态明显不好。
而小寒孜和小卫尧则是唯二不需要躺舱里的婴儿。
或许是有心人特意的布置,两人并排地睡着,很是温馨。
小卫尧尽管睡着,还是摆着酷酷的表情,而小寒孜的眼睛尽管是闭着,还是红|肿着,明显是哭过,还是哭得很厉害的样子。
寒孜以为他必须得看着这个情景持续下去的时候,门突然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高大帅气的黑发男子,虽然只有几分相像,但是寒孜还是第一眼认出来了,那如出一辙的黑发和黑眼,是寒孜的父亲,吕鑫翔。
他进来的步速有点急|促,但是进门的瞬间还是放轻放慢的脚步。
显然,他是刚刚经历的一次激烈的战斗,手上还吊着初步处理伤口的绷带,胸|前也缠着厚厚的一层,头发湿哒哒的,还滴着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