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孜伸个懒腰,全身的骨骼啪咔啪咔地响~
张开眼,自家三师兄眼镜反光地俯视着自己。
曾经,寒孜被他这个样子吓到差点心跳失常,差点扔他一脸辣椒和草莓,不过经过这几年的适应,寒孜连睫毛都不抖了,也没有什么不适地直接起来穿衣服:“师兄,我睡多久了?”
“你不会逃跑的吧?”单锌看着穿着衣服的寒孜问道。
寒孜惊恐的回头,不顾衣服只伸进一个袖子,飞扑到三师兄面前,想扒着他的衣服摇晃:“逃跑?还要体术锻炼,不要,师兄,求放过!!你要对得起我之前给的半年甜食啊……要是再来一次这样非人的折磨,我就打包投靠四师兄去……”
可惜手被瞬间抓住,单锌却被突如其来的冲劲整个人摔到了地上,寒孜也被带着趴在了单锌身上。
寒孜完全不觉得这个无比贴合的姿势有问题,两眼泪汪汪地看着自家师兄:“师兄,不可以这样的!我再也不要用这方法练体术了,这不是人干的事!要是再不突破,我都打算自我了断了!”
单锌看着身上只穿了一半里衣,紧贴着自己卖萌的师弟,突然笑起来,松开他的手,撑着地坐起来,身体挨回床边,让他的姿势变成跪坐在大|腿上,拉过那没穿好的里衣,帮他穿起来:“你还是先细心感应下小藤他们在做什么再来跟我说这个,嗯?”
寒孜配合地把手伸进单锌递过来的衣袖,看到师兄已经在帮忙系带子了,自己就闭上眼睛感应着空间的植物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