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接过灵髓,看着灵髓发呆。
三师兄摘下眼镜,疲惫地按摩着额头。
四师兄托着下巴沉思,似乎在深思着什么严重的问题。
当二师兄笑完,平复了咳嗽,理顺了气息,准备擦眼泪时。
大师兄把手中的灵髓塞回寒孜的手里,对着寒孜眼睛严肃吩咐:“把它收起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把它拿出来,也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有这东西的存在!知道么?”
寒孜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二师兄擦着眼泪,声音还异常活跃:“哈哈~没想到,我们之中,看着最不会惹麻烦的小师弟才是最会惹麻烦的,笑死我了。”
四师兄附议:“嗯,我觉得我该继续努力,不能让师弟给比上了。”
二师兄好像又有忍不住想要大笑,正死命地捂着嘴浑身颤抖。
寒孜眨眼:完全不懂你的笑点在哪里。
三师兄带回眼镜,双手伸到寒孜的脸上,用力捏上,拉~~
寒孜立刻飙泪:痛~~
三师兄拉完,好像觉得还不能出气似的,接着用力揉。
寒孜只好嘟着嘴发问:“渡赌点唔呢~足爹度……”(到底肿么了~求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