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孜抬头,师父依然笑得优雅淡然,风轻云淡的,但是寒孜觉得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诡异……
还有,师父,你玩新ss了?头发怎么都染白了?
寒孜被师父抱在怀里,头挨在了师父的胸前,师父正低着头,看着寒孜,不对,是看着另一只手,只是恰巧那只手放在了寒孜膝盖上而已。
师父手上拿着三个打开了的小小福袋,其中两个里面装满了灰烬,还有一个已经被烧得漆黑,勉强能辨别轮廓。
不详的预感越来越烈,寒孜呆傻地看着三个福袋,不确定的喊了一声:“师父?”
师父缓缓把头低到寒孜脖子上,不停的用只有寒孜听得到的声音念着:“没事的,没事的。”
声音很平静,一如平常的云淡风轻,却缺少了原本应有的活力和生气,听得寒孜背脊发冷……
透过发丝,寒孜隐约看到急救之类的字眼,还有三盏红得刺眼的灯光……
寒孜觉得脖子上有水滴不停的滴落,随着水滴的滴落,心里的恐惧感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