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也非常愕然地看着寒孜,继而对着寒孜展开了一个感动满满的笑容。

寒孜的颜控病立马发作:觉得师傅身后好像开满的朵朵鲜花,衬得师傅整个人都趋于倾国倾城,闭月羞花。

被师傅的笑容闪花眼的寒孜,直到进了屋子,看到一个黑着脸的肌肉感满满的粗犷大叔才回过神来,虽然黑脸很大程度是对着师傅的,但是煞气太盛了。

“蛋~嘛~孜孜,叫人,这叫卫理爷爷就行。”

“卫理爷爷好,初次拜访,这是礼物。”乖乖叫人,双手托着盘子举高,递给了黑脸的大叔。

“哈哈,孜孜,是吗?乖,谢谢你的礼物。”寒孜看着肌肉大叔一秒由煞气黑脸变成憨憨亲民大伯:“你该叫我卫理大叔,或者卫大伯都可以,我跟你师父是同辈,叫人要按辈分叫的,不是按年龄的。”

煞有介事地说完,热情的接过寒孜的曲奇:“早就想尝尝你的手艺了,不过某人每次都空手来。”边说着,还不忙鄙视地看着师父:“谢谢了,来,伸出手来,我先帮你录入居民资料。”

寒孜乖乖地伸出手来:“麻烦卫~”看着街道长期待的眼神:“卫大伯了~”

“o(n_n)o好的。”卫理大伯抓着寒孜的光脑与他的光脑对接,滴滴滴地输入了几项东西:“好了,送你一个小东西。”把一个印着牡丹的勋章贴在了光脑上。

绵长地滴了一声,光脑的旁边出现了一个跟勋章一样的标记,摸了摸,还有凹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