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很饿的寒孜果断败退。

二师兄风情万种的走过来,抱起寒孜,啾,亲一口:“蛋蛋,真可爱,乖乖睡觉哦。”

连盖被子都不忘放电的二师兄被毛球拿起身边的一切能扔的东西砸着。

寒孜在福荡漾中睡着了,完全忘记了纠结名字这件事。

三师兄把寒孜抱到检测器里,拍拍头:“蛋蛋,乖,不要乱动哦。”

接着身上瞬间被贴满各种接触器,绑满各式感应器,师兄一副把寒孜当易碎实验品的态度,对,没错,就是实验品,师兄大人,您看自己的眼神能不能跟看在隔壁实验室里新抓到的虫族的眼神是一样啊!想到隔壁被您肢解的七零八落的虫族尸体,好惊悚的。

各种检测仪器不断响起,毛球在旁边尽责的记录着各种身体数据。

寒孜很乖滴表示现在还是不要纠结名字这事比较好。

四师兄抱着寒孜,不停地蹭啊蹭,然后出其不意的将寒孜抛向天空:“蛋蛋,飞高高。”

寒孜尖叫着,毛球呼喊着跟寒孜一起上上下下。

至于名字,>_<,还是先安全着陆比较重要。

就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在难得的一天师傅师兄们都在的时候,权威专家三师兄单锌宣布,寒孜的身体恢复正常了。

毛球:“孜孜好了,万岁,万岁……”

团团:“蛋蛋好了,万岁,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