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孜:好有罪恶感,不过好萌肿么破。

“刚刚明明还看到师傅和团团的啊,怎么现在看不到了。”果断要转移注意力。

“屏蔽了。”毛球气愤地表示:“不喜欢他们,嫌弃我的名字,伦家的名字好可耐的说。”

寒孜:“就是啊,你的名字明明很可爱的说。”

在外面看得很清楚,听得也很清楚的师傅和团团:……

师傅跳脚了:“喂喂,混球,不是,毛球,不要太过分哦……我是蛋蛋师傅,我有权跟他交流的哦。”

毛球甩头,不理你。

救援舱外面一排字循环播报着:正在修养,请勿打扰。师傅与团禁止靠近。

寒孜看着甩头的毛球,怎么了啊。

毛球蹭蹭:“我还在害怕,求安慰,要蹭,要摸,要陪睡。”

寒孜:一瞬间由悲情转卖萌。o(n_n)o~~好可耐……

抱着毛球,寒孜又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沉睡中的寒孜-------------------------------------------------

“我就说我很幸运的嘛,我已经把你们那颗星买下了,等到通知书到来,我就是那颗星的新主人了。”寒孜醒来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师傅温润如玉的笑声,就是他讲的话跟那高贵优雅地扇着扇子的形象不怎么符合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