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梦毓简直想仰天长叹,觉得卫博宁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说话办事太直,不懂得迂回。
刚才直接说想走,她就想叹气。
卫博宁收到孙梦毓的暗示,不懂其意,但不妨碍他乖巧闭嘴。
对于每回孙梦毓的暗示,卫博宁并不能都了解,但经历的次数多了,他知道遇到这样的时候,闭嘴就好。
孙梦毓尬笑,“卫同志是谦虚,他其实做出的贡献不少,帮了许多忙。”
刘长伟哈哈一笑,对俩人刚刚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过他没有挑明,正直好年华,男女之间,志向相同,久伴经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不是很自然嘛。
他很看好俩人。
“没事没事,卫同志这样活的自在。”刘长伟站起身,送别俩人,还打趣的说道,“那么我不再强留你们了,省的卫同志等着急。”
卫博宁正要张嘴说话,孙梦毓瞄到,生怕他再说些耿直的话,拽住卫博宁的胳膊,抢先一步说道:“那再见,您不用送,我们知道路。”
“没事没事,送你们几步路的时间还是有的。”刘长伟不待俩人拒绝,一马当先的走到前面,去开门。
秘书本就耳听八方眼观六路,时刻注意办公室的动静,刘长伟一走出门,他立即走过来,询问刘长伟有什么需要。
孙梦毓瞄一眼刘长伟,他此时正在和秘书说话,一时注意不到俩人,她才低声说:“博宁你也太直接了,说话太直接不好,会让人对你印象不好。”
卫博宁疑惑:“这样就印象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