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怀里, 抚摸着柔软的绒毛,缓缓睁开眼。
眼前仍旧是漆黑一片,唯有身边的人能让她踏实一点。
谢姜芨轻轻抚摸着枕下的匕首。
这几日来,她频频做梦, 村里老人说可以将铁器放于枕下,没有什么效果, 最后还是她随手将匕首放在床头, 那夜倒是睡得格外安稳。
刀出鞘,悄无声息地在她指腹割出一丝血痕,她竟不觉得痛。
如今,连伤口极速愈合的痒意也感受不到了, 她的痛感被剥削,深夜里也不会因疼痛而惊醒,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就在昨夜,她习惯性在凌晨时分醒来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玲珑那日说的期限,是两个月,如今想来,或许有说谎的成分,她想催促他们尽快找到谢泠。
但她不敢赌,这句话中的到底有多少水分。若是时间还久,他们今后必要日日在惶恐中度过。今日睡了,不知第二天还能不能睁开眼。
若是她没说错,期限也不可能是整整好的两个月,总有偏差。如今,他们只剩下两天的时间,谁也不知道她明天会不会就突然暴死。
心脏停止了跳动便也与石头无异。
所以,需要快刀斩乱麻。
傅堪虽然时时刻刻精神紧绷,但到底还是个生命体,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更何况小狗。
据谢姜芨观察,他会在自己入睡后的一段时间里也跟着眯一会儿。
虽然待的时间并不久,但她靠着“英雄”的身份拉了村里人不少好感度,特别是孩子们。获得孩子们的芳心,攻略家里的大人更是轻而易举,她找了几个相熟,和气的婶子,拜托他们去镇上的时候替她采买一些……蒙汗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