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一滞,她轻叹一口气,随后踮脚,学着他的样子扣住后颈吻了回去。
“冷静点,好不好?”她摸摸小狗毛,“我也爱你。”
说完,她心跳停了一拍。
不是心虚,也不是蛊虫作祟,自然而然的反应,就连耳根都微微发麻。
试图破坏情调的某人还不死心:“事不宜迟,还是尽快将玲珑……”
“没用的。”
那被她半搂着身体一僵,只听她故作轻松地说道:“她用了解药,我吃了她,难道蛊虫就能解吗?想想也知道不会的。”
她安抚地揉了揉他的耳垂:“还不如想想怎么过好这三个月……”
“你没试过,怎知不行?”
傅堪避开她的触碰,腰上蓦地一空,她愣住,眼看着他退后一步,捞出被雪掩盖的小猫尸体,挥剑就要往下砍。
“那我直说,让我吃掉玲珑,我做不到。”
她声调很冷:“除非你把我打晕了,或者打傻了,我也许可以做到。”
傅堪回头和她对视:“可以。”
谢姜芨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