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防止几人缠斗误伤到她,一时又无路可逃,便一头扎进了雪里装死, 刺客早已被那冰冷的雪冻得浑身僵硬,团成了一块砖。
“别装死, ”他的声线比无边无际的雪意还要冷, “我知道你醒着。”
被他拎着后颈皮的小猫听到这话,掀开眼皮,一双幽绿的眸子亮得惊人。骤然与傅堪对视上,她 “哇”地一声惊叫, 浑身的毛瞬间炸了开来,碎雪被尽数抖落,她四组并用地在他手下疯狂扑腾,但是任凭动作幅度如何夸张也不能挣脱半分。
“她刚服用了解药,不管是骨肉还是鲜血,总有一种可以用来解蛊虫的毒。”
傅堪语调幽暗,轻飘飘地落到玲珑耳朵里,她扑腾得更厉害了。
以她对此狗的了解来说,他不爱干威胁人或者开玩笑的无聊事情,说出口的话句句属实,更何况他本来就看她不顺眼——
“你放开我。”
“玲珑。”
轻柔的女声打断了她的尖叫。
玲珑沉下眸子,被傅堪拎着朝她转过去,断得七零八落的胡须不住地颤抖着,像是气氛到了极致。
“没关系的,换我也会这么做,”谢姜芨继续道,“我不怪你。”
玲珑冷哼一声,对她的圣母行径非常不屑:“你对谁不是这么说的。”
她冷笑道:“李渊、李姝、春娘……真是大爱,嘴上说着理解,却从未见你对他们心软半分。”
谢姜芨看着她,无声的目光投递,像是要透过它的身体看到些别的什么东西。
玲珑被她看得不自在,不耐道:“既然理解,那就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