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姜芨稍稍安了点心,冰冷的眼神从谢泠身上扫过,随后落在了傅岚卿身上。
“我一直很讨厌‘吃软饭’这三个字,我觉得用它来形容一个男人简直可笑之极,但事到如今我也想不出能用来形容你的,更贴切的词了。”
谢姜芨蓦地开口,她感觉到搂着他的手一紧,只抬手拍了拍傅堪的手背,以示安抚。
“谢泠,你照过镜子吗?你知道你脸上的毛发有多旺盛吗?那些来自于蜘蛛的体貌特征,全都拜春娘所赐吧?”
她说着说着开始冷笑:“你明明能平安活着都是靠傅家接济,不但不感恩还觉得别人看轻了你,请问你又有哪里值得别人尊敬?”
谢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额上却早已跳出了让人无法忽视的青筋。
他极力想摆出一副“随你怎么说我自岿然不动”的架势,但谢姜芨的话显然戳中了他最不愿为人道的痛点,完美的假面几乎要维持不住。
“在傅家备受冷眼,生的孩子随了母姓,诸如此类的事情,你竟然归结于自己是个‘弱小的人’”,谢姜芨继续道,“现在‘废物’两个字都要加上那么多注解了吗?”
她说罢,身后人的翅膀赫然张开,黑色的羽毛像是利箭,齐齐对准了谢泠。而以气形成的长剑在空中快速凝成形,不等谢泠靠近一步,便飞快地向着他所在的方位刺去——
他们之间的配合已经默契到不需要言语或者眼神。
谢泠眼神一凛,身形敏捷地向后一跳,其中一柄剑立刻向着一直被无视的黑猫身上刺去。被直接当作挡箭牌掷出的小猫在半空中“嗷”地一声破了音,手舞足蹈地在地上滚了几圈,狼狈避开层层攻击,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后攥紧了某个暗处的角落。
“玲珑不是你的朋友吗?何必下此狠手。”
谢姜芨笑而不答,只是淡淡说了句:“去死吧。”
回答他的是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