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她搓搓手,抱住膝盖,一晃一晃地看他,“你叫什么?阿怀吗?我刚听见你娘这样叫你。”
“……是。”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她突然凑近,呼吸都几乎撞在一起:“你是不是不喜欢你爹爹?”
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
傅堪的眉毛拧得更紧,小小的脸上写满了抗拒和忧虑。
她是他长这么大,除了谢泠,接触的第二个人类。
此刻距离如此贴近,他已经明显感觉到尾巴开始蠢蠢欲动,不安分地妄图从衣摆下钻出来。
女孩身上仍有雪意,冰冰凉凉的,似糅进了寒梅香气。
他的微表情被谢姜芨尽收眼底。
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唉,狗嘛!
见过傅堪的真身,某种威风凛凛的狼犬,倒不像是她曾在现代见过的任何品种,秉性却与家养犬一模一样。
于是她伸手摸了摸他的狗头,另一只手不容抗拒地覆上了他的手背,握紧。
感受到手下的人身体僵硬,唇边漾开无声的笑意:“看来我猜对了?”
傅堪抬眸和她对视。
“上天让我们相遇,就是让我来帮你的,”她握着他的手紧了紧,目光亮得像是天边遥远的星辰,“我们一起离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