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虫种在她的骨血里、脑子里。
谢泠根本不需要关心她这副躯壳里的灵魂是谁,只要能控制她的身体行动就好。
所谓的“两个月内没有解药就会毒发身亡”想必是玲珑想出来诱骗她来到傅家的借口,谢泠再有能耐也没法隔着千山万水操控她,直到她来到这里。
谢泠看她乖乖的,毫无反手之力的样子,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发,随后将轮椅又往前推了推,让傅岚卿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
傅堪此刻神智回来一点,眼神一动不动地黏在谢姜芨身上。
“阿怀,”谢泠开口了,“向你母亲道个别吧。”
他说着,俯下身,就连表情都是极致温柔的,像是抚摸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地缓慢解开傅岚卿的衣领。外衣滑落,她的肩颈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光是轻飘飘的一眼,就能看见她逐渐泛青的肌肤上,交错的疤痕。
像是被人用指甲硬生生挠出来的,排布得十分不规则,触目惊心。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抬起手,狠狠地向着傅岚卿脸上扇了过去。
在手即将接触到面部之时,一把剑呼啸而来,瞬间刺穿了他的肩膀,一条胳膊就带着粘连的皮肉飞了出去。
谢泠的表情停格了一秒。
他看都没去看那断臂一眼,缓缓直起身,肩膀和手臂断裂的地方以飞快的速度生长出血肉,不到片刻,一只完整的手臂就重新出现,手指粘在一起融合,尖锐得像是镰刀。
像是断了尾的壁虎重新长出尾巴。
只见谢泠抬起头,目光深邃冰冷,他歪了歪头,望向傅堪的目光似有不解。
他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发出,下一剑又再次袭来,这次没有偏差,对准了他的脑袋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