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门外像是有万千人想要破门而入,不住发出碰撞声。
它却被上了数道无形的屏障,外面的人无法进入。
傅堪提剑指向面前。
幻象尽数消散,面前的十字木架清晰可见。
有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人却被死死地和木架子捆住,头垂着看不清面容,从手部形状可以分辨,那是个女人。
她的衣服崭新,像是刚换的,为她梳洗的人离开得匆忙,没有完全将她整理干净,血将下身所有衣料染红了,触目惊心。
一阵风吹过,衣服下的身体空空荡荡,血迹隐隐从中间渗出,蔓延成一个不规整的圆形。
她的身体被掏空,连骨架、内脏都不剩,更不要说皮肉,死得透得不能再透,有苍蝇不断绕着她飞舞,却始终不敢近身。
傅堪的目光顺着血迹慢慢往下淌,就看见她断在椅子下方的半截尾巴。
毛色被血污沾染,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他皱了皱眉,在恶臭的血腥味中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有点像……谢姜芨身上的味道。
心脏蓦地停止跳动。
他上前,飞虫尽数退散,剑锋轻微颤抖着拨开了女人散落的长发。
长袖下方,是一张清秀的面孔,略显凌厉的眉目此刻温和地舒展,鼻梁小巧精致,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他看见自己日思夜想的脸缓缓抬起,对着他温柔地笑了一下,眼中的爱意真诚得快要溢出来。
她笑着唤他:“阿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