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若那字条真的是李嬷嬷发出来的,他还能不认得自己派出去的信鸦?”谢姜芨觉得蹊跷,“每一只信鸦上是否会有主人特意点上的,用来区分其他信鸦的标志?”
“有的,像死鸟那红嘴就是,”玲珑回答道,“一般情况下……不会错认。”
“笃笃笃”。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像是某种尖锐的物体在刺穿门板。
傅堪:“是信鸦。”
玲珑立刻起身开门,秃了毛的乌鸦一头钻进她怀里,连尖叫声都变得沙哑——它身上的毛又少了几根。
一脸阴郁的李嬷嬷就站在它身后,双手还呈半合拢状态举在空中。
一副要抓鸟的姿势。
见屋内人均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他立刻收敛了表情,笑着道:“少爷饿了,我去准备饭菜。”
说完,他不等傅堪回答,竟自顾自转身走了,嘴角一抽一抽的,挂着神经质的笑容。
谢姜芨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
“我的身体情况不允许再长途跋涉,今天在此歇一晚,我们轮流守夜,”谢姜芨嗓音干涩,“一切小心。”
众人点头,一时无话,只剩信鸦在小声哽咽。
那空气墙早就无声建立——她方才就试图转身走人,可系统已经将她牢牢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