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问你话在这里装哑巴……”
首领后面的士兵往前一步,顺手往他肩膀上狠推了一把——嗯,依旧是没推动。
他身形高大,垂下的眼睛扫过去, 那士兵的手立刻僵在原地,脸色像是见了阎王爷似的惨白。士兵抬眼只见他深邃眉骨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眼中透露出的冷冽与杀意无声收拢, 像极了数年前他还是儿童时跪下朝拜的某人。
士兵低声骂出了一句脏话, 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 就先被人拉着领子扯到了后边,首领又向前一步,目光毫不掩饰地从上到下将傅堪扫了一边,最后伸手抬起了他腰间的玉牌。
士兵后退一步, 看着傅堪脸上的冷意缓慢退去,而自己的头头正在把玩他的玉牌, 不由得心生敬佩:不愧是领导, 牛哇!
傅堪望向不远处正在超自己挤眉弄眼的女子,将手背到了身后,由气体化形的尖锐物品在袖中消散。
谢姜芨揉了揉酸胀的脸,正要松一口气, 只听那士兵酸酸地说了句:“我看不是装哑巴,是真哑巴,药都腌入味了。”
谢姜芨:“……”
她无奈心一横,不管不顾地越过障碍,把守的两位士兵立刻上前拦住她,她只能扒拉着长枪大喊道:“守卫大哥行行好,我家相公这里不太好使,耳朵听不清嗓子也说不了话,特来乐安求医的。”
“求医?”
那士兵长似乎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荒唐事,眉毛一挑,松开腰牌,转身看向她,开口问道,“你们和傅……”
“有完没完啊还让不让人进了?”
“就是啊,等半天了都!”
身后的人群开始拥挤,那首领深深地看了二人一眼,转身抬手:“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