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挠挠脸,似乎想憋出什么惊世好诗,从脸上挠到后脑勺,最后也只是慢吞吞地说了句:“……像个馒头。”
傅堪看她毛茸茸且圆润的后脑勺,觉得这位估计是在鱼人村吃馒头吃傻了。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把人带回来,顺便将搁置在椅背上的外衣给她披上,随后十分自然地捧起散落的长发握在手心,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身前的人没有任何抵抗动作,乖乖地任他摆布。
只是月光像是跟着她走似的,顺着发丝流淌下来,斑驳错落地印在他的手心。
此时此景,似乎应该说些什么才对。
“身上还疼吗?”他问得有些干巴,“有没有想过若是到了傅家,还找不到解蛊之法……你有何打算?”
询问她的意见和计划已经是他的习惯。
“唔,车到山前必有路,”她随意搪塞,“总有办法的,我不是也活了那么久吗?”
查询傅家大火背后的秘密,是系统给她的任务。这些任务奖励全都是为了“攻略”而服务,若是她能在毒发死亡之前将好感度刷满的话,其实其他的也无所谓了。
她现在一点也不担心傅堪会离开或是杀了她。
毕竟……离开了解药就活不下去的人又不是她。
“照理说明日才是月圆之夜,怎么才到十四月亮就这么圆了?”
她有意岔开话题,抬眼突觉月光冰凉如水,不似往日,像带了某种阴森森的窥探,她被那光照得不舒服,干脆起身关好窗,拉上了帘子,将朦胧的光亮阻隔在外。